“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容是我此刻信了九分,我也要亲眼瞧一瞧。”谨慎的焦温从未变过。
谢青安点点头,“好。宫禁森严,这几日是摸不进去了,我怀有身孕的事百姓们还不知,她的计谋也未得逞,后日新科进士们就要入宫授官了,最迟明日和亲之事便会有结果。”
“今夜事情未成,明日究竟会有什么结果?”焦温忧心道。经此一事,二人的关系似是有所贴近,至少不像之前那般二人生分的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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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晨间,霞光万道,谢青安一夜未眠,一直坐在窗口处喝着茶,桌上点着个小火炉放着银丝炭温着水。
方和的人在一刻钟前偷潜进殿,告知她,林景川已于昨夜上书离开顺国,具体何故离开并未告知。
“走得顺利吗?”
“答应了顺国皇帝守口如瓶。”
谢青安沉思在方才与方和身边人的交谈中,免不了胡乱猜测。
霞光瞬息万变,不多时日光便盛。院子里突然来了个脚步匆匆的宫侍,“公主,圣上诏您。”
闻声焦温也转醒,一脸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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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川那孩子今晨慌里慌张的回了东肃,也不知是为何?”
谢青安故作惊讶,“此事臣竟不知。”
见她自称臣,皇帝满意地轻挑眉峰,“昨夜夜见两国使臣,竟都提出放弃和亲,想来是你这些日子待人接物十分周全,令他们不忍断了和你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