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去门外看看。”中途只有眼生的那个宫侍来了这一趟,那问题定是出在她身上。
“你刚沐浴过,头发还滴着水,这时出门定会受风寒。”焦温制止。
话音刚落,谢青安适时打了个喷嚏,“行行行,那我烘烘。”
火盆是焦温托人搬进殿中的,这寒秋时节,头发若等自然风干,定是会染上风寒。
“今夜的事,你不想问问吗?”谢青安用巾帕吸着湿透的头发。
“你何时想说便会知无不言,若是不愿说,定是会隐瞒关键同我说假话。”焦温今夜这心脏也是上上下下了多回,旁观这多时,也只知道谢青安与圣上之间有许多隐情,且与那两国使臣的关系匪浅。
谢青安张口,“今夜我与那东肃皇子林景川双双中了春药。”
焦温木讷地点了点头,“这我能看得出来。”
“这药或许是你崇敬有加的圣上所下。”
焦温隔着火盆惊讶的看着她,嘴巴张得颇大。
“你不若猜猜她为何誻膤團對这么做。”
焦温低头看那通红的银丝炭火,面色逐渐变得难看,显然她是想到了深处,想到了一些见不得人的真相。
可她总是还对自己效忠多年的君主抱有希望,谢家获罪之时,她夜不能寐,在刑部抱着卷宗反复查看,试图找到来往信件和受贿账册的伪造痕迹,可那泛黄卷曲的册页,无不向她诉说着年份久远。
“圣上——圣上如此做是想——是想……”焦温支吾半天终是没说出什么,她不愿把自己效忠多年的陛下想得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