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正在将方才惊世骇俗的事一一回禀。
“哦?这安宁公主竟让你们没占到便宜。”皇帝一听搜身之事并未让她感受到不堪,失了探究的意趣。
“是,没想到这安宁公主竟如此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皇帝沉声道。
嬷嬷扑通跪下,“小人知错,言语无状,请圣上责罚。”
皇帝这么多年为了陈效一直一人身居宫内,并昭告四海,与她共治天下的人,只可能是陈效陈大人。此举深受百姓,特别是女人的拥护,但人皆有欲,嬷嬷想到此处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论谨言慎行,你不如梅无。”皇帝盯着长跪不起的孙嬷嬷淡然说道,那谨慎的梅无似乎那夜就在这个位置被她喂了鹤顶红。
“行了,你下去吧。”
——
在宫中的这几日,她的行动倒是没有受限,出宫去找方和是她这个小官的职责。
皇帝日日都派太医为她诊脉,谢青安扰乱脉象的药有多种,换着吃着实让太医怀疑自己多年的医术造诣。
“过几日新科进士就要抵京了。”
就快见到老熟人了,谢青安提起精神,落了颗黑子。这郑平屿不在京中,连马吊都打不起来。
“你俩对和亲的事是如何打算的,反正我是不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