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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非皇家之人入宫休养,可是极大的荣宠,只是宫规森严,为保宫城平安,小的们只能僭越,不得不对公主的行李查检一番。”
又是这套假恭敬,谢青安歪倒在榻,眼皮都懒得抬起,“我的行李都在那,你们自己看吧。”
只要你们不害臊,就随意翻看吧。
这包袱里三层外三层包得严严实实,边上的宫侍有年长的,也有刚入宫分至御前伺候的年少女子,此时都专注看着解着绳结的那双手。
包袱解开,年少宫侍脸蛋肉眼可见的涨红,啊的尖叫同时飞速弹开,离那搁着行李的牡丹纹方桌远远的,平复后也只远远瞧着,不敢再上前一步。
几个年迈的宫侍稍显镇定,却也忍不住的手指发颤。
见目的达成,谢青安假意好心提醒,“小心一些,这些玉势可都是用珍贵宝石所制,摔坏了可是要赔的。”
话刚落地,玉势也落了地。
“哎呀,这位嬷嬷,这可是琉璃制的,上头还嵌着外邦的彩宝,你瞧瞧,这可还怎么用呢?要不送给各位?”谢青安听到玉石碎裂声,从床上不情愿地起来,捡起摔成两截的玉势,对着嬷嬷的脸一阵心疼。
嬷嬷们吓得往后直退,一片失态,“不了不了,多谢公主美意。”
谢青安拿起包袱中的册子,往嬷嬷处一扔,“我带的这本书你们还查吗?”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书册正好摊在地毯上,嬷嬷们入目还是那直白画面,这正是谢青安在荟州所画的秘戏图。
“我……小的们已将行李查检完,”宫侍将头低着,不想再看那满满当当一包袱的玉势,“还……还要检查公主所穿所戴的衣裳首饰,还望公主莫要为难小人们。”
羞辱人的法子倒是一个接着一个,谢青安暗暗骂道。但手上动作却是麻利,将身上衣裳一件一件脱下,“劳烦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