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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你给我向苏老将军传句话。”眼神重新聚焦,心中有了主意。

“下次上朝,请你爹爹当着群臣的面禀明圣上,就说——就说我有孕在身,且我身子骨弱,此胎不留怕是再也无法有孕,”谢青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得让他们知晓是今日与两国使臣宴席中偶然发觉的。”

虽说本朝对贞洁看得淡薄,但有孕女子还被送去和亲实是太过折辱。

苏文啸只以为她所说之事为真,眼神由担心转为高兴,思虑一瞬又变为担忧。“何时的事,几个月了?生下来可得喊我舅舅。”

谢青安听得发笑,“假的假的,你别激动。”

当今圣上将自己的脸面和尊贵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要谢青安和亲已是打了她重重的一巴掌,如今她有了身孕和亲自是陷入两难,若是东肃与北启还是非她不可,那她就要下旨将她腹中之子给除去,那这岂不是更加有碍君威且失了忠义臣子的心。

苏文啸冷静下来却还盯着她的肚子,“你的用意我已猜出,日后若有我们苏家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二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苏文啸只隐隐猜猜她们要做大事,但却不好相询其间的细节。

“新科进士就要来京授官了,望你苏家能够关照一二。”谢青安也没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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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苏文啸后,谢青安盯着公主府外青石地砖上的枯叶良久,这寻常秋色许久都未认真看过了,上朝,画图样,写新话本,思虑铺面——没完没了的琐事从回京后就一直缠着她。

从前自己一心记挂着报恩,整日里想着如何才能挣钱,现如今得知郑平屿并无造反之意,自己的一腔热血似乎不知往哪里淌。

“看什么呢?”

有些吃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青安瞬时回神,推搡着他,“快进去,别让人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