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安摇头不接,总觉得像撕了张人脸拿在手上,浅叹口气,一屁股坐至廊下。
“查出什么了没有?”
“没有,我还在东宫做着洒扫的活呢,没发现什么可以藏匿人的暗室暗道之类的。”此次见到徐风华不似从前那般整日端着个阴鸷深沉的脸,倒是像个活人,有生气有情绪。
“那你从前做徐风华时,可有去过东宫?”
“没有,太子他在德胜巷中买了间屋子,我未去荟州做那劳什子的长史时,平日里便在那里与他相见。”
德胜巷?听着倒是耳熟,好像在哪见过。
谢青安眉头紧锁,一阵风漾起湖面涟漪,月光摇晃,柔光尽数染上眼底。对了,那是捡到小谢的那个巷子,也是郑平屿和林景川挟持太子的那个巷子。
“哧——”谢青安轻声嗤笑,合着那德胜巷中的屋子徐风华不住了之后,陈鹭后继搬了进去,这太子还真是色迷心窍。
“陈鹭你认识吗?”
“认得啊,陈大人当初救的人中女少男多,一共就三四个女子,我同她被解救后一直承蒙陈大人教导,后来走了科举路子直至今日,对了,锦程楼的方掌柜也是同我们一起被解救出来的。”谈及往日,徐风华有些怅然。
方和居然也是,方和也吃过这般的苦头?
谢青安如被雷击,方和的身世只听郑平屿提过一句,是个孤儿,之后相处中她便有意回避此话题,但没想过竟如此悲惨,孤身一人便罢了,被人掳至京城作为货品贩卖才是真正吃尽苦头。
“你们这些相貌出众的人,按理来说是抢手货,怎会被陈大人碰见给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