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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和早已在她屋中等候多时,神色少见的严肃,“你打算何时回京?”
“还未决定,总归就这几日了。”
“郑平屿屋中那些东西我给你装进箱匣,你都带着。”
“好,放心吧,之后的图样我都定期让念念给你送来。”谢青安一把抱过方和,眼眶酸涩。
“我就不送你了,这些银票是近日的分成。”方和这些日子装钱的匣子是愈来愈大了,九成给郑平屿一成留给她是他们心照不宣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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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安在三日后驾马启程,罗依与之同行,“我说,你在荟州与纬地多待几日不好吗?”
“反正等许大人授官后,他也要跟随入京,不过早几日晚几日的功夫,我还是想先陪着姑娘。”罗依跟随她这些日子,无论是描摹图样还是为人处事都学得通透,心中对将来也有了规划,她知道此番去京中会面临什么,但也无所畏惧。
谢青安紧抓着缰绳,嘴唇嚅动,“日后在京里便唤我公主,不要在明处给人抓了错处,如今不是在荟州了,身边也不是这群人了。”
“是,公主。”
“非是我摆谱,而是——”
“我明白的,公主,形势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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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程楼中,方和鲜少满面严肃,“青珑,白鹄你二人留在楼中管理一切事务,我要出趟远门,珠鹊,玄舞,你二人走水路去京里,务必赶在青安之前到京,把工坊四周那伪装成摊贩的死士带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