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种福盒做成多大,里头放什么,就让方和决定吧,毕竟她知晓库房中各样物品的数目和价值。
每个类别的福盒还得有个隐藏款,谢青安盯着满桌的纸只觉眼晕,罢了罢了,先吃些东西再说。
在观云楼将五脏庙祭得妥帖,一刻也不耽搁地回了锦程楼继续作画,郑平屿在旁像是个摆设,半点作用也无。
不过这模样倒让郑平屿彻底放下心,木盒的事没有暴露。
——
翌日清晨,谢青安悄悄又进了黑市,那掌柜的见到她,这回和见了仙人一般只想供着她。
“姑娘,您画的那秘戏图只印出百本便被一抢而空,这几日正不停歇的继续印着呢!”
“卖给谁了?”谢青安惊诧。
掌柜的笑着说道:“日日都有男女成婚,谁家不在箱底压上这秘戏图呢。”
谢青安轻笑,“人之大伦,情理之中。”
提到这秘戏图谢青安根本不知羞臊为何物,掌柜的在旁也啧啧称奇,当真奇女子也。
“这是第二卷 ,我添了些故事在里头。”
“……”
“怎么?不要?”
“不不不,鄙人只是惊叹于姑娘的速度与才华。”
掌柜的接过翻了翻,这本秘戏图中用小楷标注了人物的对话,“张郎,快些将……”
还未读完,掌柜的便及时刹住舌头,脸倏地发红。
见状谢青安道了别,“我去念念将银钱取走,掌柜的务必每三日便送一回,我有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