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案子交织在一起,加上熬了两三日未合眼,谢青安头疼得厉害,趁着郑平屿去找卢有光的功夫,她阖衣倒在榻上睡了过去。
——
“卢大人入仕已有多少年了?”郑平屿蹩脚寒暄,不知如何切入正题。
“回王爷,已十一个年头了。”几个日夜未合眼,卢有光还是不显疲态。
“不知可有去京中的打算。”
“这些年下官不知收到多少京中权贵的信,皆招纳我为幕僚。”卢有光语气不善。
他这几日见郑平屿对下宽和,不以身份地位欺压于人,还以为是明珠蒙尘,不想却是假的。
郑平屿宽和一笑,“我可没有本事将大人您调回京都,我只是觉得为官之人大多都想在京都有一容身之所,想上见天颜罢了。”
“下官浅陋无知,无有上见天颜之德,王爷莫要折煞下官。”卢有光进退有度,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郑平屿踌躇,不知如何开口,这年头好官难寻,自己若开口寻方便,那便是强人所难,毁人清誉,助长为官不正之风。
正欲起身离开,卢有光开口:“这两个案子下官会查清查细,应该是要些日子,若天威降临下官也不怕。”
“大人贤名在外,自是理当如此。”郑平屿强压住喜色。
卢有光自嘲一笑,“固执己见,脾性犟如牛也算是贤名?”
郑平屿感激道抬手施礼,“多谢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