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郑平屿听她如此说立时松开了手,借着微弱烛光见她不知按了什么,那沁毒尖刺便收了回去。
“你好香啊。”谢青安用小指抚过郑平屿的手背,说了句撩火的话。
果然是待在此处待得久了,说话竟如此——如此不知含蓄,郑平屿木在床边,内心如猛兽叫嚣般发颤。
见他没有反应,谢青安胆子更大,撩开被子一角,拍了拍床榻,“坐下。”
郑平屿紧盯着她,以为她又要拿软筋散迷晕他。
谢青安见他如防贼般小心坐下,抿唇忍笑,双手顺着郑平屿的腰带直往腰后去,“给我抱抱。”
郑平屿上身僵直,“你做什么?”
“出来的每一日,我都很想你。”谢青安脸埋在他胸口,低声说道。
郑平屿脑中如雷击,克制着早已叫嚣的理智。
罢了罢了,就算是计我也认了!
郑平屿垂在身侧的两条手臂慢慢抚上谢青安的腰,将她的身体慢慢包裹于他的怀中,这一刻他已期盼了很久很久。谢青安抬头看他,眯着眼盈盈一笑,“你若再拒绝作那君子之行,我可就怀疑你有什么隐疾了。”
“你这几日可是发生了什么?”郑平屿还未来得及高兴,也未完全适应这般主动的谢青安,心里忧思更甚,只以为这几日他不在时发生了不好的事,可低头看着笑意满眸的她,不自觉地收紧了双臂,总觉得这一切十分虚幻。
谢青安感受到桎梏,将两手从郑平屿的腰后滑至胸膛,撑起一点空间,“我觉得方和说得对,先不管以后如何,人生短短几十年,及时行乐才活得痛快。”
“而且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出来玩了一趟才深觉真心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