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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身世,也不会强扭着你去荟州,我见过你所谓的爹娘,他们人前人后两幅面孔自是不配你在旁孝顺。”谢青安心里难受。

女子见她如此说,直接瘫软在地。

“那家儿子是来寻你了吗?怎的也消失了。”

女子轻笑,面露不屑,“寻到我时被文哥哥杀了,就埋在他家院外不到一丈之地。”

“你这文哥哥也并非良善之辈,你怎就甘愿为他私奔,可有想过会致自己如今这局面?”谢青安见她脸上悲怆可声音里却透着一股痛快之意。

“这些年,我谨小慎微活在那两个老不死的眼皮子底下,早就练就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文哥哥骗我这件事,对我来说是解脱,我只要能逃出这荟州城,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女子声泪俱下,在谢青安的眼里那是一个求生之人的悲鸣。

女子抬手拭泪,再次开口,“文哥哥那日带着我在城中‘游缘’,我与他说,若是想与我长厢厮守,那便救我出这牢笼,他眉间一皱便又展平,就那么短短的一瞬皱眉,我就知晓他也不是个东西。”

谢青安瞳孔骤缩,苦笑几声,原来同她还真是见过,初到荟州时,那日与十三‘游缘’,河道旁排队时为她解释何为‘游缘’的那个姑娘就是面前这人。

“以身入局,你真是傻。”谢青安叹了口气,不过破釜沉舟的勇气和坚韧的品性倒是让人钦佩。

事态复杂至此,如今谢青安只能根据今日的只言片语只能猜出这美茗楼是被这坞水城刺史给弃了,并且不是主动放弃,而是那神秘人背后之人的支使。只是可怜了这一楼的中毒之人。

“何望,这瓶药你用水化开,分给每人,今日若有恩客上门不愿做那皮肉生意的人,便用此水蘸杯,诱人喝下,便能使人昏睡过去。”谢青安是想大手一挥扔个千两银子包下这美茗楼,可这举动一是惹人注目,二是楼中人的毒性无法控制,索性让他们自己选择做与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