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消息,安宁郡主离开荟州,下落不明。”何望从袖中拿出一信封,双手呈递给她,低头解释,“郡主昨日女扮男装进入美茗楼,难道真是为了男欢女爱?定是怀疑这楼中的某些事!”
真是生得一副七窍玲珑心,凭着这信里的三两句话和一面之缘,便猜出她的身份,谢青安接过信打开扫过,字迹陌生,“这是何人所予?”
何望摇头,“送信那人每次都是裹得严严实实,极为谨慎,我本以为他是为坞水城刺史做事,但那次刺史大人带着同僚来楼中逍遥时,我看见刺史大人对他十分恭敬。”
何望为坞水城刺史做事,刺史又为神秘人做事,那这神秘送信人背后定有乾坤,估摸着又是太子或是皇帝。
“那你又如何觉得我有这救人的本事。”
“徐风华是我姐姐,”何望啜泣,“您救她出地狱那日,她来同我告别,说了恩人您的相貌身形。”
谢青安瞳孔微震,原来如此。
“从前怎么不想着离开这吃人的地方?”
何望叹气,“坞水刺史不倒台,毒药不解,我们逃走也是枉然。”
谢青安发懵,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管这事,其中牵扯之多超乎她的想象,而且没了郑平屿的帮助自己一人恐怕做不成这事。
若是生意场上的事,自己还有些混点子,这救人解毒自己还真的无能为力。
“那为何我听人说,这美茗楼是荟州前刺史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