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平屿不显意外,微笑应对,“卢大人客气。”手里竹著在锅里翻搅着,熟练盛出一碗面。
“大人可要来一碗?”
“多谢王爷美意,下官不饿,此番还想再拜见安宁郡主。”卢有光不卑不亢,拱手请求。
果然如传闻般一板一眼,荟州此刻正需这样的人来整顿整顿。
“跟我来。”郑平屿走在前头端着碗面。
卢有光跟在后头微微皱眉,坊间传闻,廉王杀伐果断,战场上奸计频出,为敌国所不耻,见面之前还当是长相凶煞,不曾想却是这般温润模样,竟还有洗手作羹汤之举。
“笃笃”两声敲门,谢青安未有应答,“让卢大人见笑,家妻昨夜贪酒,故今日贪睡了些,”转过头轻扬调门,“青安,我进来了。”
推门而入,隔着屏风能隐约看到榻上锦被皱成一团,“青安,有客人来访。”
榻上还是未有动静,郑平屿只得将头伸进屏风内。
卢有光候在屋外只听见瓷盏碎裂的声音,但视线并未朝里探视。
郑平屿急急冲出,“卢大人,郡主失了踪迹,还望您速速派人去寻。她失了功夫,又受了重伤,若被歹徒掳去定是凶多吉少。”
郑平屿双眼通红,呼吸紊乱,宽大袖摆中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卢有光闻言错愕不已,敢掳劫郡主,这是自寻死路,是谁罔顾国法,这荟州还真是藏龙卧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