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想要的回答,郑平屿忽然低头整了整宽大衣袖,眼里闪过一丝无人看到的狡黠,再抬头时又换上了那副良善模样。
“好,我明日就着人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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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安枕无梦,谢青安醒了后从螺钿盒子里拿了几张银票独自一人出了门,准备给林景川置办生辰贺礼。
途经对门茶馆,说书先生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到她耳中,门口支了许多矮桌,矮桌边挤满了人,每个人都竖耳倾听近日的新话本。
二楼雅间林景川正在那里剥着瓜子,望着台上那滔滔不绝的说书先生,“我听说这话本子可是青安写的。”
“有所耳闻。”郑平屿从晨间便一直坐在这,已将这故事开篇听了整整五遍。
“她这本事也是愈来愈多了,失忆还失出好处来了。对了,你那些消失将领的事我也查了查,暂时还未有消息,”林景川一仰头将一把瓜子仁倒入嘴中,“目前只能确信人还活着。”
郑平屿牵动嘴角,“活着就好,本来你我的事就没打算让北滨军掺合。”
“那兄长何时进行下一步,如今谢家已经洗清冤情了,应是到了能继续落子的时候了。”
“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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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逛了许久还是踏进了“念念”,“近日可有新货,我要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