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七犹豫半天心里总觉得不妥,可郑平屿临行前吩咐过凡事以姑娘为重,想了想,终还是开了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青安坐在椅子上笑得直跺脚,直到肚子笑得发疼都还未止住。
“噔噔”两声敲门声唤回谢青安的神智,罗伊悻悻推开了门,“姑娘。”
见她一副心虚的模样,谢青安故作看不出,“怎么了?”
“近日只顾着自己玩闹了,没有帮姑娘做事,”罗伊假意责怪,“都怪纬地,他被上次刺杀的事吓得不轻,这几日总是缠着我。”
谢青安自在坐在椅子上听着罗伊絮絮叨叨,话中尽是维护之意,忍不住低头咧嘴偷笑,回忆那日她立于前厅为父求人时脊背挺拔隐有傲气的模样,再观今日羞赧自辩的形容,真是应了那句女大不中留。
“挺好的。”谢青安打断了罗伊的滔滔不绝。
“我不反对你俩的事,但我怕你心里只有这事。”
罗伊疾步走至她身边,着急解释,“我同他说了就这几日陪他,之后我要陪着姑娘挣钱。前几日他见我平安下山,说了句什么生死攸关之时会让人的感情更加浓烈,故这几日缠人了些。”
谢青安一怔,好通透的一句话。
“我想也是,你那么有主意的人怎么会只顾着男女之事呢?”谢青安递给罗伊一本书册,“那你把这个送给茶馆掌柜的吧!记得要把契约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