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可别当那昏君。”口中气息吹的他神思飘渺。
“我要是昏君定是将你绑在宫里哪里都不许去!”郑平屿一字一顿敲击着谢青安的耳膜。
本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打算,谁知道冒出来一句浑话,谢青安抿唇翻了个白眼,“先坐上那个位子再说大话吧!”
“我想睡会儿,圣旨来了你叫我。”谢青安一夜未睡,被这初阳一照困意笼罩全身,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这一觉可谓是睡的天昏地暗,刚睁开眼睛时整个人脑中意识模糊,想不起为何睡在此处,缓了一会记忆才回复,“不是说会有圣旨么,怎么天都黑了还没人来叫我?”
起身将屋内蜡烛点亮,便有人敲门。
“进。”
“醒了?”郑平屿推开门。
谢青安往他身后一瞧,门口廊下摆着个躺椅,椅旁小几上放着茶水,边上还摆着本翻开的书。
“你一直在这等我醒?”
“传旨官员晨间便已到达驿站,只是一直没有要动身传旨的动静。”郑平屿回避了问题直接将她最想知道的事情先说出来。
“知道为何吗?”
郑平屿摇头,“驿站并无异常,应当是上面的吩咐。”
“那我不等了我回楼里了,你同我一起回去,帮你换个药。”谢青安心里记挂着那日留给方和的画稿,以她的行动力估摸着都已经做出来了,得抓紧回去看看,挣点钱好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