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谢青安不带一丝犹豫地应下倒是让郑平屿始料不及,还未觉出高兴呢,只看她又摇了摇头,“但你也受伤了,能行吗?要不你先下去,然后找个身手不错的女子来接我,我看林景川的那个扶光卫中就有不少。”
“扶光卫的职责是保护东肃未来国君,不能离开小景半步。”郑平屿眼神闪烁甚是心虚,只是夜色深深掩藏了他的私心。
谢青安也不忸怩,“既然如此,那便只能你背我了。”
二人一狗于绳索缓缓向下,“怎么样?伤口疼吗?”谢青安关心道。
“小伤而已,不必担心。”
“那你受过最重的伤在何处?”回想起方才上药时郑平屿身上的伤疤,仿佛没看见致命位置有疤痕。
郑平屿脸颊滚热,并不回答。背上之人说话的温热气息毫无遗漏的全部喷在他的脖子处,而自己大腿内侧的陈年旧伤位置尴尬,这般局面下更不想提。
“你是去书院还是去锦程楼?”郑平屿转移话题,抓着她的腿往上送了送。
一手背人一手扶绳本就费力,背上之人还一直不自知的撩拨,下巴一直磕在他的肩头,上身也紧紧贴在他后背上。
“春闱将至还是不要夜里去打扰了,锦程楼吧。”谢青安认真思考。
“好,我派人送你去。”
“嗯。”
郑平屿攀爬动作一顿,怎么今日这么听话,不拂好意不拒肢体接触,莫非——心中一喜,侧脸看她,“你是不是……”
“青安!”山脚下传来方和的呼喊声,郑平屿未问出口的话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