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马车止步的摇晃竟没让谢青安醒来,“王爷有何吩咐?”
“车我来驾,你速速回府将顾伯请来。”
马车一路畅行直至锦程楼后门,停稳后抱着谢青安就往五楼去,嘴里还在唤着,“小谢,跟好。”
昨夜今夜谢青安都是入睡很快,简直像是昏迷,叫也叫不醒,还是让顾伯诊脉后才放心。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顾伯到了,抬手抚上手腕诊了许久,“姑娘恢复良好,和上回诊脉时一样,除了气血有些亏损,别的都无不妥,甚至体质有变强健的势头。”
“那为何这几日睡相这般吓人。”
“应当是太累了,王爷关心则乱了。”
顾伯犹豫了一刻才将实情说出,见郑平屿神色僵住,极有眼色的立刻拱手告退。
郑平屿站起身在窗边站了许久,摇头自嘲,何时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了,轻轻扣上窗户走至床前,把胳膊上的红痕抹了遍药轻轻出了门。
才刚合上房门,苏文啸在他身后一番质问,“王爷这般怕是无信无德,前日里说好的公平竞争可是忘了。”
郑平屿脸色一冷,回身盯着苏文啸,“皆是君子所为,苏公子大可放心。”
“那最好。”
——
“又是睡得安稳的一天,以后不如就住这锦程楼吧!”谢青安伸了个懒腰在榻上赖着不想起,回忆止于昨夜的街市,至于是怎么回的房?怎么上的床?全然不记得了。
不想了不想了,去给小谢做衣服,顺便问问方和的意思。
“今日怎么都起的这样早?”瞧着楼下的热闹,谢青安走进方和的屋子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