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妥吗?”方和看她眉间微皱,以为自己弄得不好。
谢青安摇头,“不是,你做的太好了,普通百姓肯定买不起,这种卖给富裕人家还差不多。我记得你库房里没什么廉价衣物,不如你去布庄买些现成的麻布回来做这些,两种加在一起既卖得多,也能拉平我们的成本。”
库房里的衣裳裁剪成小物件本就是大材小用,甚是可惜,化整为零大约也收不回本钱。
“我明白了,这些年做富人生意早已成习惯,也分不出手兼顾劳苦百姓们,此番正好可以试一试。”方和眼睛一亮,立刻去了街市。
这行动力!谢青安惊叹。
“喜讯:锦程楼为祝学子金榜题名,现与思齐书院合作。买一根许愿绳,便可免费系在书院门外桂树之上,同沐书香之气,以求春闱顺利。”
郑平屿念出她写得字,“你何时懂得生意经?”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老天眷顾我,失了这一身武艺,自是要给我些其他东西。”谢青安吹了吹未干的墨水淡淡说道。
“我去二楼三楼一趟,你们自便,只是别污了我写的字。”
谢青安今日心思不在这两人的争风吃醋中,而是一门心思的在考虑挣钱的事。
郑平屿见她下楼,自是不愿和苏文啸继续演戏,便去找了林景川,独留他一人在房内。
“真是一副好字啊。”苏文啸移至桌前看了很久很久,最终叹了一句也离开房中。
楼下。
趁着还未到开门迎客的时刻,谢青安在楼下那一堆衣物首饰里找着灵感,光靠香囊、许愿带略显单调,得再做些简单而有卖相的东西。
“姑娘,”罗伊从书院回来很是兴奋,从楼梯小跑着上来,“如您所料,王老先生一听便知您的意思,一抬手便写了五十条许愿带,现在学子们正往这赶呢,说是必须要人手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