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简激动的言语错乱,谢青安频频点头,“都行,您看着安排。”
好容易躺在榻上,瞧着天色泛白似乎又要天亮了,得抓紧睡了,明日还有事呢!
——
书房内。
“你是说,青安将朝廷重犯给放了?”
“是。儿子从城外回来正好遇见,已将经天派出去跟着了。”
王简面色难看,“依你看是青安的意思还是郑家小子的?”
许青理垂眸深思片刻,“应当是她自己,不然为何背着包袱,偷偷行事。”
“先让经天跟着,日后再说。”
“是。”
——
思齐书院门口,有二人隐于树荫之下。
“兄长如何得罪的她?怎得一言不发便离了家。”林景川嘴上是在关切询问,心里却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郑平屿一言不发,只紧盯着书院的大门,似是要把那樟木大门给盯穿,把她拉出来扛回去。
白日里因个徐风华的口供便不对劲,谁知夜里竟一声不吭便离府了,也不晓得心里在想什么。郑平屿低头思索,他有什么做错了吗?
“苏文啸怎么在这,身后这一串郎中是要做什么?”林景川一声惊呼,郑平屿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