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能扳倒其他人,却扳不倒‘太子’。他是储君,群臣拥护,而且皇帝子女缘薄,只他一个孩子,若无叛国弑君般的大罪,他坐上帝位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所以你要用徐风华,用一个女人,用一个被他利用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卖太子一个人情!”
谢青安盯着郑平屿,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想了想,轻笑一声,只撂下一句,“劳烦王爷去别处坐,我——要借这张桌子改你们想要的口供了。”
这就熄了怒气?郑平屿觉出不对,可观她神色却是正常不过,便也没说什么。
供词是徐风华亲手所书,初初字体娟秀一笔一画清晰明了,后谈及太子的所作所为字迹陡然潦草,谢青安的心绪也随字迹不同而起伏,除了供出刺史的死因,还将太师军饷案中她所知晓的,有过参与的事情一切都供了出来。
“好了,口供这便送回京吧,我累了先回房了。”
谢青安写完后搁笔起身就要告辞,踩着楼梯的脚步十分用力,楼梯咔咔作响的声音传至林景川的耳内,“她是生气了?”
“大约是吧!晚些时候我同她解释,你先去把这事处理好。”郑平屿将口供递给林景川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回到房中谢青安忿忿然,一脚踢翻了妆台前的木凳,“嘶——”谢青安低声呼痛,不愿被楼下那二人听见,只倒在床上用锦被蒙着头骂道,“一丘之貉。”
还当他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呢,眼看着定罪太子不能一击即中,倒反过来帮他脱罪,如此看来郑平屿与他们那些争权夺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无半分区别。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如此当初自己信誓旦旦想着合作的事就此便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