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愿意还是不愿意?自是不愿的,可说出来会被这个苏公子误会成被人所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苏公子……我失忆了,你说的婚约我不记得。”
苏文啸期待的结果并没有出现,他泄了一口气,“传言竟是真的。好,安安,这些日子我就在荟州陪你,我会为你找寻这天下名医,定会治好这失忆症。”
治好了又如何?还能跟你回去成婚不成。
“城外月老庙今日红绸满楼,实是以为城内今日有大户人家办婚仪,但进城时我见城门守卫巡逻搜查甚严,一打听,惊闻刺史被杀,长史越狱至今还未揪出,再一打听,便知是谁的婚仪,两件事一合计就知晓你俩今日便是做戏,是为了将人引出。”
几句话将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真是四肢发达头脑不简单啊,谢青安讶异,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吉时已到,王爷和姑娘该出门了,一切都准备妥当。”顾伯适时出现,提醒众人。
郑平屿为她整理好方才被弄乱的衣裙,又正了正婚冠,便扶着她往外走。
出了府门,谢青安便被门口那轿辇给惊到,四周悬挂着金丝红帏,金线被日光照射反射出华丽的光彩,座上雕的龙凤纹自是栩栩如生,眼睛都是用的五彩宝石镶嵌而成。
轿辇后还跟着长长的一队挑箱搬盒的人。
“你做事向来都是如此夸张的吗?”谢青安咧嘴假笑,小声问道,一个假婚仪还要请如此多的人来演戏。
“是你义父添的箱,作的主,觉得太寒酸丢了他的脸面。”
“所以这箱子里真的装了东西?不是空壳子?”
郑平屿微笑颔首。
就这样二人上了轿辇,十几人抬着他二人余城中绕了几圈,望舒卫扮作百姓环伺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搜寻着徐风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