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陌生的男子声线传到谢青安耳中,还未等抬头,便撞进一人怀抱中。这人结实的胸膛撞得她鼻眼生疼,同时双臂箍得愈来愈紧,这次她真真切切感受到要把人揉进胸膛里是一种什么滋味。
呼吸渐难让谢青安开始尝试挣脱,“松手松手,我喘不过来气了。”
抱住她的人听她如此说,立刻松开两只如铸铁般坚硬的双臂,可他双手又扶住谢青安的肩膀,顺着衣袖而下握住她的手,将她两只手翻来覆去地看了许多遍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嗒——”
谢青安的手背被两颗滚烫泪珠子砸到,砸到那瞬很快滚至院内石板上,只留两股水痕紧贴在皮肤上。
哭了?
抬头一看,这男子面庞方正,胡茬刺破皮肤在下巴上徒增一片青色,明明是一个身形魁梧男子,可脸上尽是心疼之色,残留的泪痕如小河蜿蜒在脸上。
“疼不疼?”男子紧握住她的左手,看见她略发黑的甲肉,竟又要哭出来。
还未等她摇头,又将她就近扯进书房,掀起她宽大的衣服袖子,见有鞭痕,作势又要解她衣裙,“身上有伤吗?让我看看。”
“哎哎哎——你作什么?”谢青安单手护住衣襟,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男子被打懵了,皱眉不解,诧异盯着她。
郑平屿一直紧跟在她身后,进门便见这一巴掌,铁青的脸色缓和几分,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