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谢青安可是信了他那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用兵之法了。
“义父你怎么看?”谢青安听到他如此说心中已同意了大半,但还是想让王简出言阻拦他们几下,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自己定,义父没意见。”二十年的光阴他都没有参与,如今一个假成亲他又何必多嘴置喙,随着她的心性便是了。
谢青安脸上一僵,摒弃杂念心中默念,一切都是为了查案。
“那何时办婚仪呢?”
“三日后怎么样,若是这三日找到了徐风华那婚仪就取消。”王简看出她心有顾虑,提出了一个能转圜的法子。
谢青安点点头,复又拿起筷子吃起东西来。席中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她都不甚在意,郑平屿只看着她认真吃饭,嘴边亘古不变的笑意渐深了几分。
俄而酒足饭饱,王简欲离开。
“义父我送你。”谢青安吃饭时想了很多,有案子,有婚仪,但想的更多的是后路。
王简虽未对她亲口说出身世真相,但二人心中皆知对方已明晓。
送至府门时,谢青安将二人撵走,“我与义父有体己话要说,你俩先回去。”
王简意外,以为她要问身世之事,见她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才放心压低声音的样子只觉得大可不必。
“义父,你可有法子为我弄个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