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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他何时也唤义父了。谢青安生怕王简如那日喊他叔父般不快,想要假意责怪郑平屿一番解围,但王简居然轻应一声便坐下了。

呵呵。谢青安心中冷笑几声,自作多情了呗,于是挨着王简便坐下吃饭了。

林景川作出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为王简斟酒,“昨日一品状元红的香醇,至今日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香气。”

王简听出他话中索要意味,“下月便是春闱,状元红得先紧着学子们,若有富余你再去书院拿些。”

“求之不得,多谢叔父。”林景川故作正经,放下酒壶行了个礼,引得王简摸须大笑。

紧接着他就要为郑平屿倒酒,谢青安如临大敌双手抓住酒壶,用拇指堵住壶嘴,“他不能喝!”

席间三人被她这一动作骇得静止不动,皆侧目而视。

“额——他……他身体不适,不宜饮酒。”谢青安随便扯了句谎,她可不想又见到那个满眼欲望的郑平屿。

“你……身体不适?”林景川尾音上扬,发出疑问。从昨夜至今日,他二人明明一直在一起,怎么没发现哪里不适。

“咳咳——”郑平屿看了她一眼,见她朱唇轻启,眉头挤在一处,神情十分紧张,配合地轻咳几声。

“嗯……刚染上的风寒。”

呼——谢青安长舒一口气,对“风寒”之人讪讪一笑。

“不知义父可有引蛇出洞的法子?”郑平屿晓得她的心思,迅速将话头牵至正事上,也顺带缓了她的尴尬情绪。

王简思索半晌才摇头,“如今能够严防死守几个城门和码头已是不易,腾出来的人手挨家挨户的慢慢寻找也不知要寻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