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罗?被山贼戕害的罗仵作是你什么人?”来前厅的几步路上,谢青安忽然想起昨日张末提到过一个姓罗的仵作,心中已有了答案。
“正是我爹,我叫罗依,相依为命的依。”清瘦女子听到她如此问,眸中泪水迅速汇聚如潭中水,一眨眼潭似有了缺口般水倾泻而出。
“昨日爹爹出门久未归来,今日我下山寻找,在街市中听闻刺史遇害一事,当时我还以为爹爹在刺史府中验尸,去了后……去了后,”罗依哽咽几瞬,喘了几大口气又继续说了下去,“躺在那里的人除了刺史大人还有我爹。”
谢青安将她扶回椅子上,轻拍了拍她的背,“我知罗姑娘伤心,但实不知你找我做什么。”
罗依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我爹绝不是被山贼所害,我验了他的尸,是被利器扎进心脏而死,还被割了舌头。”
罗仵作死得蹊跷她心中有数,毕竟太过凑巧,只是死的如此惨烈她倒没有料到,而且……既已穿心又何必割舌。
谢青安眉梢一动,“你会验尸?那刺史的尸体你看过吗?”
听到她如此问,罗依抿唇不语,只低着头啜泣不止,抹着眼泪。
谢青安只以为她伤心过度没有听见她的疑问,正欲再次开口,郑平屿却出了声。
“罗姑娘放心,你爹被谁所害我们会查清楚,凶手定会绳之以法。”
听到这番承诺,罗依缓慢抬头紧接着扑通一跪,“好,我信姑娘和王爷会为我爹主持公道。”
“那能说出刺史的死因了吗?”
谢青安心中迷雾渐散,眸中溢出明悟,原来罗依的真实目的,是想用解决他们的困境来为自己的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