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安回忆,似乎每次都是饮过酒才如此。那今日在马车中是为何?并未喝酒啊!只是在刺史府里待了许久,难不成闻了酒气也会这般?
“方和,今夜你与我一起睡吧,久未见面,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谢青安害怕他又深夜潜入,一把握住方和的手臂,语气恳切。
方和灿然,“那是自然!难不成这深更半夜的你还要将我赶下山去!”
炭火渐微,几人回屋,刚躺下与方和才说几句话便闭上眼睛沉沉睡过,方和轻轻叫了她几声见她未应答便起身穿衣出了门去。
待到谢青安再次醒来,透过糊窗的明瓦纸发现天早已大亮,惊得一骨碌坐起,怎么睡到现在?今日还要去牢里呢。
身侧方和早已不见,谢青安摸了摸床褥,余温已散,假意嗔怪,“起来怎么也不叫我。”
快速穿衣洗漱绾发推门而出,下楼梯时脚步匆匆,传出“噔噔”的撞击声,引得院中玩闹的小谢摇着尾巴直奔她而来。
“徐风华……新刺史……母子俩……痛快!”
书房内传出熟悉人声,谢青安只听得只言片语。推门而入,屋内只有两人,方和不知去处。
“我睡得太沉了,你们怎么也不叫我!赶紧出发吧!”
二人听她催促无动于衷,林景川犹豫不定张了张嘴,“徐风华跑了。事出突然故没有唤你。”
跑了?
“有人劫狱?”谢青安立刻猜出。
郑平屿点头,“我们睡下没多久,被你义父夸赞过的那个衙卫张末便狼狈前来,说是有一伙山贼强行进了牢房,劫走了徐风华。动作迅速,很有章法。”
山贼?又是山贼!昨日要找仵作验尸时说是不幸被山贼所害,今日要去牢里审问犯人也是山贼从中作梗,这窝山贼恐不是专门针对他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