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安看着方和那张明媚的面庞,故意玩笑,“财大气粗啊,方掌柜!”
“牙尖嘴利。看我怎么治你。”方和从楼梯处弹起,奔着她来,上下打量,最终将两只手捏住她的肩膀前后摇晃。
“别伤着她。”郑平屿出言制止方和的荒唐,眼波流转,最终将视线轻落至谢青安面上。
方和及时停手,觑着桌旁一直侧脸相对的郑平屿的神色,眉毛微不可见的一挑,一副了然的模样。
“心疼你妹妹了?如今还真是有兄长的样子。”
今日之前方和若说这话倒无歧义,但今日与郑平屿书院交锋后这话听着倒是极其暧昧,谢青安神情微惊没有作声,僵直着一动不动,却看林景川对着方和挤眉弄眼,这般做派看来方和还不知郑平屿的心思。
几人各踞屋内一隅,局面如寒冬冷湖上结的厚重冰层般冷冽。
“雨夜山路难行,明日再去牢中,今日各位都未用饭,我已让顾伯备好饭菜,正好你义兄送了我两坛子好酒。”郑平屿一言尤如竹楔钉破冰面。
打架还送了酒?赔罪?
“是状元红?”林景川眸光一闪,眉眼笑开。
状元红本身不稀罕,稀罕的是出自思齐书院的状元红,传闻中喝过的人三两年间皆金榜题名,故四方学子在临考之前争破了头也想要一饮醇香,得偿所愿,甚至黑市中还有人将这状元红炒至百金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