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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青安疑惑的看着她。方和怎会知晓她如今的困惑。

“我说,这瓶子除了茉莉还有龙涎香。”

“当真?”

“你不信我?我做生意这么些年,不知接触了多少香料,这点子龙涎香我还闻不出了?要不是林景川求我我可不来,你这府邸离我锦程楼远得很。”方和举手就要捏她的脸,谢青安捧脸躲过,嘴里直说饶命。

二人打闹一番皆气喘吁吁,并排坐在屋内通往卧房的一阶楼梯上,谢青安一边喘气一边问她,“那龙涎香可有固香的功效?”

方和点头,“有啊。”

“那我们去牢中审审徐风华吧!龙涎香我想除了皇帝和太子应当没有其他人能用吧!而且太子也在荟州啊!”谢青安轻抬眉头眼含笑意,为着自己找到了线索而高兴。

似乎此事幕后主使就一定是太子,此刻只需拿到徐风华的口供便能定案一样。

郑林二人会意交换了眼神,太子喜用龙涎香,皇帝只焚檀香,百姓们或许不知,他俩浸淫宫廷多年怎会不知?这次刺史的死他们本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故对此案不怎上心。可没想到的是太子此番离京竟躲在运花的货船前来,这可不是他平日的富贵做派。

皇帝知晓太子离京吗?若是不知偷偷前来还能解释为储君争权暗杀要臣,倘若知晓那可就难办了,皇帝那么一个爱财如命的人,竟能舍弃荟州刺史这个好用的棋子。

这些年京中发往北境的情报中多次提及荟州刺史一年贪污受贿仅白银就有一二百万两。

而这些银钱的去处每每查至京城附近的州府便再无消息。

宫中这二人明面上母慈子孝戏码演了多年,暗地里两方势力却斗个不停,狗咬狗这出戏本以为此番在荟州还能看见,可若是授意太子杀了刺史这个钱袋子,那定是要隐瞒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