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从刺史口中闻到茉莉香,那便无法确定他究竟是酒壮怂人胆,才欲对你行不轨,还是有药物催使他有这行为的,若是查出有人在你杀他之前下了药,下药之人也得定罪。”
听到谢青安为她开脱,徐风华不屑地哧笑一声,脸上一副了然的神情,“姑娘不必假惺惺,先礼后兵的手段,我见多了。”
说完便不再言语,只依旧直着身子跪在一旁。
为官几载,身边全是假意狠心之人,谢家这个孤女,竟妄图用此蠢办法来撬开她的嘴。
见她如此冥顽不灵,王简摇头。
“既然如此,那便请仵作吧。”
“大——大人,今早我见刺史大人出事后,已差人去请过罗仵作,但一直未来,刚刚传来消息,罗仵作回家探亲的路上,不幸被山贼所害。”
一个衙卫打扮的男子及时出声。
“谁让你去请的仵作?”王简审视道。
“小的——小的不过就是刺史府里一个看门的,晨间见出了事,想着说不定需要验尸,才擅自作主,去请……,谁知竟……。”
言尽于此,众人皆知是何意。
“是个机灵的。”王简赞了一句便长久沉默。
仵作一死,恰恰做实了此案有蹊跷。
王简沉思片刻,“罗仵作是离城最近的仵作,如今遭山贼所害,今日恐怕查不出刺史服了何药,明日再审吧。先将徐长史关押,刺史尸首着人看守,若有差池你负全责。”
说完望向刚才说话的看门守卫,“你叫什么?”
守卫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虽激动,但还是恭敬回答,“小的是张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