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将他毒死,力所能及的事随便吩咐。”
“既是十二粒药丸每月一颗,那便每月帮我做件事。”
“成交。”
——
踏出闲乘月后,微风扫过,谢青安这才发现后背早已汗涔涔。
“姑娘。”舒十三站在路边牵着马车向她招手。
看到熟悉的人,她这才觉得身上有些暖意,疾步走到马车边,狼狈地爬上车。
进了马车,“哎,你怎来了?”
“妹妹替我涉险,我还不得跑跑腿。”郑平屿这几日倒是颇爱贫嘴,和第一次见他时的沉默寡言大不相同。
“咯——太子让我把你毒死。”谢青安将瓷瓶扔过去,嘴里吃着郑平屿特意带来的点心,不以为然道。
郑平屿拿起瓷瓶,笑意直达眼底,“你怎么不听他的呢?”
“他威胁我,我最烦这样子的人了,对了,他说我曾与一个叫苏文啸的人有过婚约,是真的吗?”
一瞬间郑平屿就敛了笑意,但还是点点头,默认了。
看来这太子此事倒是没有骗她。
“对了,这药一月一颗,每个月都会有些症状,你与小景研究研究,到时候别露了馅。”
见她没有深究与苏家的婚事,郑平屿居然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我还得演个一年半载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