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客气。”谢青安将双臂挣脱,直接坐下。
“不知殿下大费周章,约我前来为了何事?”谢青安直接开门见山。
“妹妹如此说,真是伤了哥哥的心,此番前来,自是担心你的身体和处境。”
“哧”谢青安被逗笑,“这话说得殿下您自己信吗?平屿救出我的那夜,你被他们挟持于巷中,是因为你要去找陈鹭,你不否认吧。”
想到那夜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被钳制,太子觉得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承认了。
“嗯,是我。”
“陈鹭既是你的人,你若真的关心我,你会让她下如此重的手吗?”
说完便将自己拔了指甲的手指伸过去给他看。
太子脸色一僵,“她擅自作主,我并不知道她对你用刑。”
“知道后,你又为我做什么了?何况没你点头,她敢吗?”谢青安身体前倾,有些咄咄逼人,直视太子的眼睛。
太子并未因为她的冷言冷语而不快,还想再说几句话为自己辩解,博取她的信任。
可谢青安没给他这个机会,“还是那句话,有话直说。太子殿下事务繁忙,莫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见她如此,太子也不再弯弯绕绕,“我想请你与我合作。”
终于说正事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谢青安觉得好笑。
太子却像没听见般,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在她面前,“这里头是断生丸,共有十二粒,你只需每月寻着机会让郑平屿服上一粒就可。”
“此药有何效用?”
“初服几月时,无有大不适,一年的时间里慢慢丧失生机,且寻常大夫根本诊不出服了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