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之情,求旨之情,以及如今这吃穿住行所花费的都不是自己所挣,若是再收礼那岂不是越欠越多。
除此之外,谢家小姐的身份才能让她安心住在谢家老宅,那也算是欠了谢家的一份情,对已逝之人最好的报答,那就是将他们的冤屈洗清。
林林总总,想出了几十件对她有恩的事,顿时失去了食欲,满脑子写着报恩两个字。
“你就当是今年的生辰之礼。”郑平屿虽不知她为何变了脸色,但能猜出肯定和他给印石脱不了关系,怕她不收,便随意编了个理由。
“我生辰快到了?几岁的生辰?”
穿过来后,她一直不清楚自己的年岁,今日郑平屿提起,她正好可以问问。
“今年的一月初十,是你的二十岁生辰。当时我在北境,未送礼物,今日算我补上的。”
双十年华,正是插花走马醉千钟的年岁,没想到却遭遇家破人亡的惨事,真是可怜。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这枚是我准备送给你的,想刻何字自己决定。”
谢青安拿出其中红色布满全石的那枚,递给了对面有些意外的郑平屿。
他拿起来放在手掌上,笑意从眼底渗出,“竟——还有我的份。”
“不止啊,”谢青安摇摇头,“这个是给方和的,这个是林景川的。”
面面俱到,未漏一人。
可郑平屿好像没有刚才那般高兴了。
鸡血石,红色越多越罕见,本来以为她选了个最贵的给他是有其他意思,结果却是人人有份。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五指并拢,握住印石,“快些吃吧!明日便要赴宴了,我——下午出门,顺便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明日自己挑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