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这迷药的原因,醒来后谢青安的头一直隐隐作疼,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猜是谁绑了她。
说完她便直接从书房内的楼梯上了楼,直奔床铺。
这谢家老宅,面积不大,傍着山崖建了座二层阁楼,谢青安昨日到这,率先选了二楼的卧房居住,一楼便留给了郑平屿。
只不过不管楼上楼下,卧房内都有两扇门,一扇对外通向院子,一扇对内通往一楼的书房。
谢青安若是不想从外面的楼梯下来去书房,自己房间的内门打开也能下来。
昨日来时,看到这不同寻常的设计,也是被惊到了。
若不是在船上知道了二人是兄妹,还真不敢这样就住下去。
她进了房间后,楼下二人依旧忧心忡忡。
“兄长觉得是皇帝还是太子?”
“皇船之计没有得逞,依皇城里那位的性子,不会只绑架不杀?”郑平屿牵起嘴角,冷笑道。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绑架之人还得好好查查。
如今在朝的有从龙之功的臣子已不剩多少,但凡知晓皇帝与几大世家前尘往事的人,稍微思忖,就能知道皇帝是想将谢家斩草除根。
此时若是谁出手将谢青安杀了,她也不会深究,甚至要给他加官晋爵。
前有狼后有虎,以后只能多加小心。
“不过——”,郑平屿继续说道,“刺史的晚宴上,应该能看出些端倪。”
林景川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向门口,“那就晚宴时看看有谁忍不住露了马脚,我还有事先走了,宴会那日,我再随兄长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