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打了个滚,将蒙住眼睛的布条蹭掉,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只有干草的房间,跳着来到门口,透过早已破烂不堪的窗户纸,看到门外有一男子看守。
这可如何是好,得想个办法逃离。
回到干草堆坐下,脑子一片混乱,还未等想出对策,屋外却传来一声女人的吩咐,“趁人未醒,速速离开,还在这杵着等死呢?廉王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吧!”
“是。属下这便离开,不过我们跟了她这么久才得手,就这么轻易的放了?”
“啪”一声,门外的女人大怒,“你是什么东西?敢怀疑上面的决策。”
被打了一巴掌的守卫,立刻乖觉,“是属下多嘴,我立刻就撤。”
门内的谢青安被这番话弄得云里雾里,抓了我又放了我,图什么。算了,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十三没有看到她,定是惊慌,应该去通知郑平屿了。
想到此处,谢青安站起身,跳着去了门口,看到门外确实无人,赶紧用肩膀撞开门,左右看看,朝着有人声的方向跳去。
跳了几下,便气喘吁吁,稍稍靠着墙根缓了几息,便又继续,只是这次一抬头,便看到巷口处脸色焦灼的郑平屿和林景川二人。
谢青安心中一喜,他二人此时也看到她。
“可有受伤?”郑平屿和林景川向她奔来,二人将她嘴上布条拽出,松了绳子。
谢青安摸了摸胀得生疼的嘴角,“没事没事,只是抓了我,并未伤我,我连他们人都没见着。”
见她确实无事,郑平屿才放下心,“先回府在说。”
——
到了府中,顾伯凝神为谢青安把脉,她便将自己今日经历的事一一说出,听了后二人脸色都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