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

“你打算怎么做?”见他不似昨日那般情状骇人,谢青安小心问道。

“杀母之仇,年份久远,有些事情还需求证。先将谢家洗清罪名,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郑平屿强压心中仇恨,冷静分析。

是啊,谢家脱罪后,说不准郑平屿就可以回京筹谋他的大业。

大业一成,自己的婚约也可放心解除,再也没有人能随意将自己指婚。到那时自己就可以永远留在荟州与方和一起将生意越做越大。

想到此处,谢青安恨不得立刻到荟州,抓紧查案。

“对了。我一直未问,我谢家究竟犯了何罪?”

听到此问,郑平屿久未作答,只望向远处,他也想知道谢家究竟犯了何罪?

“大约两个月前,有一伙穿着东肃铠甲的士兵,在边境处杀了我们大顺一个村的百姓,皇帝听到此事,勃然大怒,欲举兵踏平东肃,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谁都懂,于是派太师带着十万两白银前往荟州购买军粮,最后付钱时,箱子里的银子不知为何,全被换作石头。”

郑平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述说一遍,谢青安听得入神,但也觉得有些不对。

“所以这十万两,就被认定为被我爹贪污了?就急着定罪,也不查查了?”谢青安一个现代人听着,都觉得此事漏洞百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是栽赃,快快处死才叫人安心,而且银子丢在荟州地界,本就是你们谢氏一门的发源之地,他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郑平屿此言满是对太师的信任,他从头至尾都不曾怀疑过太师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