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安摇摇头,似要甩出脑子里的离谱东西。
瞎想啥呢?赶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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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的郑平屿却端坐在窗前,沉声道,“我要跟她成婚!”
另一侧的林景川忽地抬起头,以为自己酒还未醒听岔了,“啊?何时有的这想法。”
“见到她污毁圣旨时,便想了。”
这是什么答案?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林景川皱巴着脸,看得出来没想明白,只盯着郑平屿看,等着他说下去。
郑平屿静默不语,回想到刚才抱她回屋的情景。
怀中的谢青安像只猫儿闭着眼睛,乖觉得耷拉着头,倚靠在他怀中。
才刚放入榻中,便眉头皱起,不知梦到了什么,喃喃呓语,“妈……我害怕。”
郑平屿并未听清,俯身贴近,侧耳倾听。
“……害怕……”谢青安又重复了一遍,同时一滴泪从眼角顺着脸颊流进枕头。
郑平屿只听清害怕二字,他转过脸,看向谢青安,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眼中只有心疼,伸出手将她脸上残余的泪水擦净,轻拍着她,和幼时太师哄他睡觉一般。
“呵呵。”她又笑了起来,郑平屿以为自己听错了,目光移至她的脸上,只见她眉目舒展,“小谢,快来姐姐这。”
郑平屿拍她的手霎时顿住。
忽觉自己刚才那般愁肠似乎有些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