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毫无结果。
此时她坐在床上懊恼万分,郑平屿蹲在地上毫无波澜地替她包扎手指,谢青安忍不住问,“你——怎么一点不着急?”
“你确定你昨夜将小谢带回房中了?”谢青安没有听出郑平屿的言外之意。
“不会吧!我将它丢在乌篷船上了?”细细回忆后,谢青安确实没有自己将狗带上船的记忆。
这可怎么是好?莫非掉水里了?不捡小谢说不定此刻它还在京城里好好活着,不会与玉哨一起沉在江底。
谢青安越想越觉得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坏了大家的事。
“哟——怎么这种小事你还能哭,这次可不是我惹得你。”林景川在他们几步之地的地方站着,笑话她。
“好了,此手莫要再用力了,”郑平屿站起身,“走吧,去前头吧!”
谢青安摇摇头,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昨夜从公主府出来,小谢就一直是我端着,”郑平屿见她追悔莫及的样子失笑道,“此刻,它正在我屋中。”
话音刚落,谢青安从床上弹起来,径直冲向郑平屿的屋子。
一进门便看到小谢在屋中到处嗅着,后腿都还站得不太稳当,颤颤巍巍的模样甚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