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戌时大约一刻时,终于将这一摊子事给完成了,虽说与之前所定的装扮有些不同,但也算是近乎完美的解决。
方和直接瘫坐在地休息,头靠在放首饰的桌案旁,长舒一口气,此时总算真的放下心。
“看你不慌不忙,我还当你真的心有成算呢!”事情解决了之后,谢青安坐在方和对面的椅子上,看到她额前汗涔涔的样子,打趣道。
方和摆摆手,“要不是有这个插曲,我还省不下这些首饰呢!本来这些都是要佩戴的,给你这样一搭配,我还节省了不少银钱。”
“而且,”方和对着她眨眨眼,狡黠一笑,“还发现了你这个人才。”
“千万别奉承我,我这个人可不经夸。夸得多了,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谢青安按按自己早已发酸的后颈处,轻笑一声。
忽然意识到,怎么到哪都是社畜?
“得。你在这歇着吧,我去船前头再盯着点表演,不去不放心。”方和扶着桌案缓缓起身,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水,和谢青安简单叮嘱几句就出了库门。
看着方和不顾身体疲累,硬撑着走路的样子,叹道,“真是个事业狂啊!”
谢青安将屋中剩余的首饰衣物整理好后,出了门。
沿着来时的路谢青安顺利回到了昨夜睡觉的屋子,一进门就直往床的方向走去,往上一趴,也顾不上卸下妆环,重重的叹息一声,“累死本大美女了。”
“虽说失忆,你这臭美的毛病倒是一如既往,未改几分。”林景川一直在郑平屿房中待着,二人一听到隔壁屋子有动静立刻就过来了,谁知道房门大开,且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在自夸。
“出去出去,我要小憩片刻。”谢青安听到林景川的声音,略略翻身,摆摆手,看到屏风中隐隐透出的两个熟悉身影,语气随意。
“那前头的表演,你定也不看了。”郑平屿的声音像魅惑人心的妖精一般磨着谢青安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