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巷内出来后,谢青安就没再见到他,出现的那一刻,便猜到他应该是去打点行程了。
本以为离京之事紧迫得很,不得耽误半分,他此时居然还有功夫在那惊叹她的涂鸦之作。
谢青安于是起身去床边端起装着小谢的盆,举了举,朝着林景川示意道,“走吧!”
“不急不急,”林景川顺势坐到了书桌前,“人还未齐。”
谢青安知道他说的是郑平屿,正欲问他作什么去了,林景川先她出声,不死心地复问,“这些真是你所作?”
“额——是,怎么了?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谢青安没有为自己的笔迹与之前不同有所辩解或者扯谎。
反正失忆了,有什么不对的也能说得通。
谢青安此时站在门口将出未出,手中还端着小谢,见他没有出门的意思,只好返回坐在床上,靠着床沿,打着瞌睡。
真是有点困了,按时辰来算,已经八九个时辰未闭眼了,且还身负重伤着呢!
林景川此刻还沉浸在震惊中,完全忽略了她。
得到是她所作的答案后,只见他轻轻摇头,深吸一口气,“没想到失忆竟会让你于书画一门上有这般进益。这竹子笔法苍劲有力,像是有着十余年功力的画师所作。”
“这几个字结字劲挺,气韵贯通,啧啧啧,比画功还要再胜一筹。”林景川满脸讶异,评价谢青安的字画滔滔不绝起来。
净说废话,书法我可是童子功,国画是中学艺考时期学了几年,自然没有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