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安吃的不多,每道菜都尝了一遍,但看郑平屿和林景川鲜少动筷子,自己也不好意思多吃,只吃了五分饱。
谢青安不舍地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们继续。”
“刚传来消息,荟州那边都安排好了,你俩放心的住吧,其他的事,到了再说。”林景川举起酒杯对着郑平屿说道。
“其他的事?什么事?圣旨上没说我们去荟州要做什么啊。”谢青安一脸茫然。
“你爹卷入的贪污案,银两最后是消失在荟州,将我们撵到那,是赌我们一定会去查。”郑平屿仰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神色凝重。
“皇帝既知我爹的案子有蹊跷,为何不等查清再定罪,着急将我谢家灭门作什么。”谢青安细想觉得说不通。
“谢氏一门从先帝时就根深势大,只不过门风严谨,从未有过仗势欺人,不敬君主之举,奈何这个皇帝,惧怕谢氏在内的各大世家之势,登基前敬重有加,登基后却在这二十年间以各种罪名将他们削权的削权,杀的杀。”郑平屿语气间对皇帝全是不满。
“可怜啊,几大世家倾全族之力将她推上皇位,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我娘也被她弄去和亲,什么骨肉亲情,对我这皇帝姨母来说,都没有权力重要。”林景川捏住酒杯的手渐渐收紧骨节泛白。
哦?竟然还是个女帝。谢青安这才知道这个时代的皇帝是个女人。
“所以不管贪污的人是谁,皇帝都可以将脏水泼我谢家身上,然后将之铲除!真是玩弄权势的一把好手啊,”谢青安感叹,“到时候即便我们查出真相,她还了我谢家清白,也无济于事了。”
三人静默半晌谁都没有说话,各怀心事。
谢青安心中隐隐觉得离开京城日子过的也不会太平,这其中错综复杂的事情太多,牵扯的人也太多,到时候面前这二人,林景川是和亲公主所生,姑且不算顺国的人或许可以平安度日,但她和郑平屿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