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鹭如此说,谢青安心中一惊,难道昨晚那人被发现了。
“昨日你不是说,我谢家满门抄斩。怎么?有人活过来了。”谢青安此时盯着陈鹭,声音发抖,却还是在试探地问道。
昨夜那人是她所知道的逃出大牢的唯一希望,若是被抓,那恐怕自己真的是要再死一遍。
“呵,”谁知陈鹭冷笑一声,“你们谢家我亲自监的刑,无一活口,这你放心。”
说着便走向谢青安,用匕首割断捆着她的绳索。
“来日方长,这次你能躲过去,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谢青安从她割绳索的动作中可以看出陈鹭的无可奈何,有几刀用力过度割破了手她也无动于衷。
两只胳膊的绳子割开,谢青安没了支撑便扑倒在地,只剩脚腕处的绳子还捆着没有解开。
“噔”陈鹭将匕首扔给了趴在地上的谢青安。
这一摔可谓是结结实实,谢青安本能地拿手撑了一下,忘记指甲被拔了两个,钻心的疼痛让她半天没缓过来。
趴在地上稳了稳心神,谢青安艰难地翻了个身,便循着匕首撞击地面的声音处找去,伸出右臂够到匕首再慢慢坐起身,双手撑地,挪动屁股,像只虫子一样蠕动,一点一点接近捆住的脚。
可能是觉得自己离活命只有一线距离,谢青安撑着一口气,左手指甲被拔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不见了,左手小指勾着一道绳索,右手持着匕首来来回回的割着,脑子里只有老娘要活命的想法,连牢门外进来人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