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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却从刚才这个疯子的话中得知自己是满门抄斩,虽未处死,但留着她不过是想知道什么宝藏罢了。

“我要是知道在哪,我早说了,何必要让身体遭此大罪。”谢青安看着她吼道,一瞬间忘了鞭刑之痛,喘着粗气。

疯女人听她如此答复,一言不发,嘴角微微抽搐,眼神扫过狱卒,狱卒猛地一拔,干脆利落。

“呃——”谢青安喉头一紧,全身绷紧,额头处青筋暴起,血汗淋漓,鞭痕处血色加深,视线模糊,抖动从左臂传至全身,震得架子上铁链发出撞击的声音,剧痛从指尖蔓延到大脑。

还未缓过劲来,狱卒又拔了一枚指甲,谢青安这次没撑住,双眼呆滞一瞬后,直接偏头晕了过去。

“用参汤吊着,别叫她死了。每日拔一枚指甲,若是吐出宝藏之事,立刻来找我,三日后不论如何我来送她上路。”疯女人语气冰冷视线从架子上耷拉着的谢青安身上移至谄媚的狱卒的脸上,慢条斯理地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谢青安悠悠转醒,所幸身旁无人,只传来狱卒在外间喝酒笑骂的声音。长呼一口气,心中庆幸,若是有人见她醒来,还不知要怎么折磨她呢,不如无人让人安心。

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又低头扫了眼遍体鳞伤的身体,很是绝望。

记得货车从妈妈坐着的副驾方向撞过来,自己被护着都已身故穿越,那妈妈更是凶多吉少。

想到此处,又遭逢折磨,谢青安再怎么要强也泪水潺潺,不受控制。

正泪水纵横,视线模糊的时候,一个葫芦形小瓷瓶,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

谢青安用力眨了下眼睛,强挤出影响视线的泪水,顺着系在瓶上的细绳往上看,屋顶处一块瓦片被掀开,露出一张温柔俊朗的人脸,此人正对着她微微笑着,绳子的另一头被他牢牢的抓着。

谢青安只愣一瞬,便反应过来,想要向那人求救,但她也不是傻子,怕发出声音引来旁人,左右看看确定安全后,便对着房顶作出“救我”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