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危险了。
唐虞的脑海里闪过这个想法,一时不知是藏在这么高的房梁危险,还是被迫委身在齐寰身下危险……
“怎么没人?”底下的侍卫举着火把满屋子转悠。
他们刚刚已经清晰听到了唐虞闹出来的动静,但进入书房却未发现任何人,不由地心生疑惑。
“会不会是我们听错了?”另外一位侍卫回答道。
“难不成我们俩都听错了?这不太可能吧,再仔细找一找吧。”侍卫打着火把走到书房中央,这间书房的面积本就不大,更没有藏人的地方,侍卫们只要一抬头便能轻易看到躲在房梁上的唐虞与齐寰……
“别乱动。”
唐虞被齐寰压得太难受了,她能感受到齐寰的大腿紧紧地贴着自己,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齐寰坚硬的肌肉硌得她浑身难受,她试探地动了动腿,想要抽出一点距离。
只是唐虞刚刚一动,齐寰又压了下来,男人几乎是贴在她的耳朵边上道:“这地方只有这么窄,再乱动,你就要掉下去了。”
唐虞根本没心思听齐寰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耳朵被齐寰的气息感染,烫得厉害,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她甚至觉得齐寰的唇已经贴到了她的耳朵……
“你、你抬头。”唐虞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别挨我这么近。”
这距离太超过了。
纵使唐虞曾经作为不拘小节的现代人,同样觉得太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