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唐虞一听刘妈妈的话就觉得不对劲,她微微蹙眉道:“按照刚刚楼里婆子说的话,死在这一口井里的都是你们楼里的花魁,这花魁和寻常姑娘不同,各个都是你楼里的摇钱树,你岂能让她们轻易逃跑?再说,逃了一个两个还好,逃了这么多个,你居然没有报官,反而选择隐瞒,断断没有这样的道理。”
“……”
刘妈妈牵强地解释道:“其实,并非全部都是逃跑的姑娘,有一些姑娘是被富商看上了,所以富商花了钱将人带走了,我还以为姑娘们从此跟着富商过上好日子,乐不思蜀,所以不再回楼里了,谁曾想,她们居然死在了这儿……”
刘妈妈的借口太过牵强,但目前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能够抓到刘妈妈的错处。唐虞与齐寰对视了一眼,齐寰追问道:“照你这么说,你是以为姑娘们都被富商带走了,所以才没有追究?”
“是。”
刘妈妈点了点头。
齐寰又道:“那我再问你,那些带走姑娘的富商到底是什么人?”
“这我就不清楚了。”刘妈妈又开始打马虎眼儿,她道:“大人应该清楚,我们开在边城的楚馆来来往往的客人有多复杂,三教九流,各国他乡都有,我们楚馆开门做生意,自然没有盘问客人的道理,只要他们给的银子足够多,姑娘们自然愿意跟着客人外出……至于她们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我怎么好意思打听客人的隐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