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管事每天都扒在栏杆边上骂路过的衙役,奈何齐寰特意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搭理他。久而久之,金管事的喉咙都叫哑了,精神更是一日赛一日的差,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唐虞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此刻正是金管事心理防线最低的时刻,她们可能通过金管事撬开锦绣山庄背后掩藏的罪行。
这一日,唐虞安排衙役给金管事送饭。
一碗清汤寡水的米粥放到了金管事面前,他费力地睁开眼,神情萎靡,声音更是全哑了。饶是如此,金管事仍旧坚持不懈地骂道:“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日日都给我送一些狗都不吃的东西,难不成你们想要活活饿死我吗?!”
金管事气得够呛,他原本以为自己死不认罪,最多一两天齐寰就会将他送回去。没想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三天,齐寰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他快要在牢里被折磨死了。
没有人回答金管事的话,衙役只是照旧锁上了门就想走。
见此,金管事终于有些慌了,他立刻爬到栏杆前询问道:“你们大人呢?!他还打算关我多久,我要见你们大人……”
衙役冷哼道:“我们大人忙着呢。没时间见你。”
“那王管事呢?王管事在哪儿。”自从齐寰将金管事与王管事分开关押之后,金管事就失去了王管事的消息。
闻言,衙役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金管事,直到看了很久,仍是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