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虞也回到了自己家里,她家住在巷子里的一处矮屋,这屋子本是大户人家放杂物的库房,后来被唐虞和她娘买下,两个人已经在这闭塞的环境中住了很多年。
刚一进门,唐虞就听着咳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她记得原身他娘有肺痨,总是白天黑夜可起来没完没了,这病已经拖了好几个月,为治病唐虞赚的那点银子全花了出去。
“娘!”唐虞学着原身的样子叫道。
往往最亲近的人最能发现身边的人的变化,唐虞不想节外生枝,只能认真扮演原身。
“女儿。”床榻上的妇人又咳嗽了两声,她招招手,叫唐虞过去。
唐虞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只见病床上的妇人面无血色,形容消瘦,看着着实可怜。
“今日你又被他们叫去除邪祟了?怎么样,可还好对付?”齐蕙柔哑着嗓子问她。
唐虞低头道:“还好。”
她掏出乡亲们给的银子,放在手里颠了一颠:“其实就是有个叫秦壶的逼死自己的媳妇,心里害怕,生了癔症,夜间的时候会梦游去河边。结果脚滑掉进水里淹死了,乡民们非要我除邪祟,我就做了一下法事。”
齐蕙柔点点头,叹息一声道:“都是娘这病拖累了你,若非这样,你也不至于每天做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到现在这个年纪都还没嫁出去。”
唐虞这才想到自己虽然在现代已经三十出头,但在这个时节也才十七岁而已。
她借着去给齐蕙柔倒水的时候走到铜镜边,发现自己果然是记忆中的样貌,面庞稚嫩,两颊还有婴儿肥,倒像是她本人高中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