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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这?个世界最后一个知?道真实的他的人离开了?。

世间只留下了?瑶光宗大师姐,清冷如山巅雪,皎洁胜川上月。

江遥伸出手向着坐在他对面的夏鸢。

夏鸢没躲开,任着他用手背万分爱怜地抚摸过她的脸颊。

“我不太会说话。”江遥说,垂下的眼睫如鸦羽浓黑细密,遮住眼里盈动的细碎流光,“我想说的是?,你要是想做什么,不用顾忌我。”

他在这?漫长岁月中,磨炼最久最纯熟的技能就是忍耐。

也许还有等?待。

灰色鸽子振翅飞到他们中间,像一只大胖老母鸡一样大摇大摆转了?半圈后窝下,蓬松羽毛将半透明的回忆碎片弄得?散乱。

江遥似乎像是?被提醒了?,随手拿起了?一块碎片,问夏鸢,“你觉得?这?是?什么?”

“回忆碎片啊。”夏鸢老老实实回答。

“是?我们在世界上唯一能够长久留下的东西。”江遥笑?了?笑?,“用凡人的语言是?什么?”

好哲学的问题。夏鸢一时犯了?难,骨灰、坟茔,亦或是?思想?

江遥却没等?她,拂袖又把?它们收回了?袋子,起身下了?床。

?难道我们不是?来看回忆碎片的吗?夏鸢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