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勾了勾嘴角,适可而止没有接着捣鼓倒霉孩子,开始专心熬药。
他做这方面的事情驾轻就?熟,夏鸢需要的药就?不是什么太难以熬制的药,只不过药材珍稀一点,还有处理药材的时?候需要细心点。
江遥本身就?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毕竟如?果没有耐心, 就?很难在这个精神失常的开放式幼儿园世?界里, 连续好?几百年都忍住没有随便乱揍任何一个小孩。
“说起来老前辈的传承。”夏鸢埋了一会脑袋后觉得有点缺氧,重?新把?脸抬起来,“是什么来着?”
“嗯?”江遥正在把?名字很好?凑字数的草药分开来, 闻言稍微回忆了下才知道夏鸢在说谁, “哦, 还没看呢, 晚点一起看。”
夏鸢对这个可疑的停顿皱了下鼻子, “人家这么珍贵的回忆”
“干什么。”江遥很理直气壮, 单手把?自己的储物?袋掏出来递给夏鸢,“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啊。”
他都花时?间去抢老前辈的坟包了, 居然还要他花时?间去读老前辈的记忆传承。
夏鸢对江遥这种强盗行径无力吐槽,接过他的袋子, 准备把?那块回忆碎片拿出来,没想到哗啦啦地倒出来了一大堆。
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夏鸢:。
她很无语地看向江遥。
漆黑的长眸有几分心虚地转开视线。
“就?反正就?收着,总有时?间看的。”实?际上搜刮完把?东西往兜里一揣,就?彻底抛之脑后的江遥试图挽尊。
“不是,之前和?我?说前辈们把?记忆传承下来期待后人延续的不是你吗?”夏鸢拍了一下江遥,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