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好一会,夏鸢才想起正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火星子,很乖巧地转身朝向江遥。
“玩够了?”江遥懒散扬眉问?道?。
夏鸢点?头。
“那你吃点?。”江遥侧身从小花布里拿出点?心放在夏鸢手?里,就着五瓣小花形状的火开始把温度烧上去。
“我不饿”夏鸢说。
江遥看着她,桃花眼黑沉沉的。
“我饿死了。”夏鸢着急慌忙咬了一大口,险些咬到自己的手?指。
小花瓣又?掉下来一两片,江遥顾忌着这到底是别人的地盘不能搞得不好收拾,搓了下夏鸢脑袋后又?恢复一张没有表情的冷脸。
“这是我的本?命剑。”江遥把自己那柄琉璃般的薄剑抽出来,搁在铁砧上。
夏鸢凑过去看,只见漂亮的剑身上冒着丝丝缕缕凉气,就像是一段冬日薄冰,又?千古不化。
她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快要?碰到的时?候又?猛然想起来,抬头看了眼江遥,他没有阻止她。
于是夏鸢的指腹摸上了剑身,她微微睁大眼睛。
预想之中刺骨的寒意没有出现,只是浅浅的清凉,而?且完全在她预料之外的——也许是她错觉也说不定?,她似乎感觉到剑在欢悦地迎接她的触碰。
就像是一位阔别许久的旧友。
一位等了她很久的故人。
本?命剑与神魂相连,某种意义上是江遥的半身。
他与它在等一个人,那个人如今失而?复得。
——可是,为什么?
“怎么又?掉小珍珠了。”江晚的声音无奈响起,他把夏鸢的脸掰起来,用?袖子擦去她眼角的泪痕。